“那你本来打算怎么跟我开口?”
对手段数太高,情话说成了对弈,然后这对弈又因为太过真心,渐渐变了味道。常铮声线里的磁性这会儿成倍地放大,一把好嗓子用成了一件乐器,陶然简直要错觉整个客厅都是他的共鸣腔。而常铮这把琴上,架着的正是他自己的心弦。
不知不觉,陶然脸红到自己都觉得烫。什么都不如实话来得动人,他选择诚实:“就是刚才‘想跟你在一起’那几句话,我已经说完了。你……真的不知道吗,那你带香槟来干什么。”
他越说头越低,刚好让常铮看清了他红透的耳朵。这真是无处不可爱,常铮猛地产生了一种被宿命迎面击中的感觉。也许,这真的是自己最后一次恋爱了。
空气里的甜意如喷枪下刚烤好的焦糖,恰到好处,却让人生出无穷无尽的贪婪。常铮一时把什么循序渐进、过犹不及,全忘了个干净。他只想得寸进尺。
“这话问得真好。你非要我也答一个‘你’,是不是?”
陶然笑而不语。
一顿饭吃得稀里糊涂,香槟都当饮料喝了。陶然说了句“可惜了我的好香槟”,常铮都没顾得上理他。心火烧得他整个人如在云端,抬头深深看陶然一眼,对方也就不说话了。
碗筷放进洗碗机,凯撒关在门外,卧室的门很快又合上了。连太监猫都听不下去的声音断断续续,直到月上中天,那扇门都没再开过。
好不容易洗完澡又换了一套床单被套,陶然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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