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抱了大半的东西,常铮好不容易从里面抢了一两件来自己拎着,另一只手握着香槟的瓶颈。
酒液在瓶里撞出细碎延绵的声响,恰似他自己那颗晃晃悠悠的心。
家门开了陶然先去墙上摸开关,外厅的日光灯只有一个长灯管,灯闪了一下就灭了。陶然又试了几次,只好回头说:“你当心点,先把酒靠墙放下吧,进来再说。”
常铮一边照做,一边听着陶然往里走了几步,摸索着把纸箱子放在了另一头的角落里。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灯坏了就只剩外面廊灯的一点微光。陶然晦暗的背影仿佛顿在了弯腰的动作上,时间失了灵,常铮望着他,突然管不住,也不想管住自己了。
门被风带上,嘭的一声惊破一室缱绻,屋里成了一片漆黑。
“走慢一点,注意脚下,早知道里面我就留一盏灯……”
常铮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陶然的话音戛然而止。
心跳一瞬间到了鼓膜,血液奔流的声音轰然作响,常铮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却一点都不后悔。
怀里的人一动不动,没有挣扎。
本能地,常铮收紧了揽在他腰上的手臂,一个吻自然而然地缠到了他的耳边。
“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