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不靠谱的娘是问不出什么来了,陶然一边跟她寒暄点别的内容,一边调转目光去望了一眼何逊言。
一个家教良好、才二年级的小男孩儿,目光清澈很正常,但他的眼神里除此之外,还融着一点奇异的安宁。
不是我不哭不闹我很讲理,而是我不需要任何成年人的注意力和额外关照。
不想要,和不需要,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心理阶段。或许这孩子跟父母之间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他们以为他只是不想要,所以有时候硬要给,有时候又心安理得地干脆不给。殊不知他已经一个人默默地走到了不需要的境地。
小小年纪,已经懂得并且做得到独善其身了。想到这儿,陶然觉得自己被温柔地戳了一刀,正中心口。
带他回去路上,陶然一直专心开车,一点都没有每次停在红灯前都看看他的画蛇添足。何逊言大概是终于确定自己做了个明智的抉择,整个人逐渐放松下来。陶然跟他说“到了”的时候,小少爷居然很给面子地笑了一下,还自己主动去把后备箱开了。
他那个儿童款的拉杆箱对陶然的身高来说,只能收起拉杆拎在手里。何逊言实在被家里教得太好,连这点小事都不肯给陶然添麻烦,看见了就立刻伸手,要自己拿箱子。
陶然没跟他抢,只是顺手揉了一下他柔软的头发。何逊言也知道这是夸奖自己的意思,有点腼腆地笑了。他的五官糅合了父母的优点,认真的时候那种说一不二的肃然像足了他爸爸,笑起来又有吴越吟遗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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