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命,看来是表兄弟俩小时候就一起学素描的孽缘。然后长大了一个做室内装潢设计,一个做园林设计。
“你这……大叶性肺炎是吧,也不算大病,想瞒着太容易了,何必透给家里。”
杜梁衡微微笑着,低声答道:“就算我是成心的,他又为什么要来呢。”
常铮一时无语,望着眼前这个重新活过来一样的人,只觉得熟悉又陌生。
刚才跟唐昭那短短几分钟的相处,常铮分明看清了他左手无名指上有常年戴戒指的痕迹。他不好再细问那头的婚姻里发生了什么,跟杜梁衡如今的心态又有几分联系。自作孽不可活这六个字,此刻在他心头棱角分明地滚过,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这件事从头到尾的荒谬,他都能感知得到,更别说当事人了。可无论是杜梁衡还是刚刚离开的唐昭,似乎都没有一分一毫的慌乱。
这就是一意孤行了吧。没有他的岁月只是蹉跎,唯有他在身边才是活着。既然杜梁衡认定了这么一个人,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他一径沉默,杜梁衡也并不喜欢单方面的评判,即使对方的千言万语都已经咽了下去。
“你和陶然,现在怎么样了?”
常铮被他问得一愣,然后才慢慢把自己从不真实感里抽出来:“你看出来了?还好吧,还没定,我在等他想清楚。”
杜梁衡看上去十分笃定:“既然没有拒绝你,最后就一定会答应。”
常铮一听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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