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地坐了有好几分钟,第二次抬头望向陶然的时候,已经是明明白白的恳求。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希望陶然帮她做什么,或许做什么都不合适,都只能让事态变得更加难堪。但她仅有的阅历已经在你你你依然刺耳的哭声中分崩离析,一地残渣,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甚至分不清周遭的注意力到底是幸灾乐祸,还是怜之悯之。又或者,是不是谴责她为什么不早去宽慰。
陶然直视白漫漫,坚定地一动不动。常铮看看她,又看看陶然,眼里已有了赞赏之意。他果然没看错人,陶然心里有仁,但更有分寸。
一个人不能永远对自己的无知一无所知。白漫漫这几个月来能安心做事,全靠老板靠谱,为她遮风挡雨,但这不能是常态。总有一天她要明白优胜劣汰是多么残酷的事情,活着就该庆幸,失败注定难堪。
两个老板间的桃花流水,这会儿倒霉的白漫漫看不见,更看不懂。她只知道陶然已经打定主意不来帮她了,眼下这件事,恐怕就是她被老板们留下之后,真正意义上的成人礼。
的确,职场里每个层级都有该做和不该做的事。她既然过了这一劫,紧接着要面对的就是升职,然后参与指导和帮助下一期的新人成长。陶然的意思很明确,她也该自己想办法立起来了。
这姑娘就这么没完没了地耍孩子脾气,人事也无奈得很。别人都已经接受现实,开始签字办手续了,只有她还拒不合作。人事经理这时候不便出面,于是派了个自己也没几年资历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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