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高兴,是不是真的投缘,这都是明晃晃摆在桌面上的东西,所有的回避和犹疑在灵犀面前,都显得不值一提。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谁也没再提对方不愿意听的任何一句话,谈笑风生地吃完了一顿饭,安安静静地看完了一场音乐剧,然后十分默契地就近找了个静吧,坐下来点了酒继续喝。
“陶然,你给我一句实话。你是不是对办公室恋情,因为之前的事情,产生了什么成见?”
谈了没几句刚才的剧,常铮静下来听了一会儿低吟浅唱的背景音乐,忽然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毫无预兆地开诚布公。
陶然拿着杯子在手里,慢条斯理地晃了几下,看暖黄的灯光落在琥珀色的酒液里,晕成一片难以形容的深浅氤氲。时隔好几个月,他这是第一次想起徐远,想起另一个办公室里,曾经乱成一团的私事和公事。
他的声音不知不觉地放低了,似笑非笑:“成见?成见就是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我觉得上次的事情最可怕的不是结果,而是我明知道事情已经不可控了,还是不服输,总觉得不至于,最后……”
“也不能全怪你。”
陶然自嘲地笑道:“不怪我怪谁?那时候徐远才多大,他懂什么?他还不如现在的白漫漫。至少小姑娘还知道事有可为和不可为,徐远当初连这个自知之明都没有。”
常铮跟着叹了口气,心想你最大的错是找了个并不势均力敌的对手,后来不得不一力承担两个人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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