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总没错。圣人也不是活该被钉死,这个选择权,应当在他自己手上。
常铮想着这些,不由低头笑了。陶然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但并没有发问。
“我对他,他对我,都是可有可无。那既然这样,我就不想多费力气了,我觉得他也是这么想的。”
掏心掏肺真是一个艰难的历程。常铮对这样的谈话性质既不擅长,也不习惯。他在违抗自己的本性,将这十多年职场沉浮锻造的世故弃之不顾,竭力把自己的诚心从盔甲里挖出来,逼着它表达自己。
陶然感同身受,忽然有一点真切的动容。
出于投桃报李的心理,他做了一个冲动的决定。他也放下了自己各种迂回的心思,认认真真地问了常铮一个问题。
“说到底,你还是不需要杜梁衡。那你为什么需要我?”
这就问得相当不客气了。常铮的一脸诚挚微微地冻住了,笑容还在,但眼神显而易见地锋利起来,好像在发出无声的诘问,问陶然是不是真的打算把话题往这个方向推。
一念既起,哪儿有那么容易泯灭。陶然直视他的眼睛,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