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全是工作。习惯了出差的生活之后,陶然也逐渐开始养成了跟常铮一样的奇葩习惯:无论当天工作多晚结束,只要午夜前能回酒店,还是尽量去健身房把自己练到力竭。
前几次发觉常铮总这么安排时间的时候,陶然还问过睡前运动会不会反而睡不着,常铮只是一笑而过。后来在深夜运动和凌晨运动之间,陶然经过反复试验和自我调适,最后还是选择了深夜。
出门在外,饮食完全不可控,外卖里的油和盐都唯恐加得不够多,口味不够重。生活基调已经这样了,运动其实既不能减脂也不能增肌,纯粹是为了保持身心状态而已。
至少肌肉以最大功率做功的时候,人可以什么都不想。
这天常铮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到有氧训练区这块区域来的时候,陶然戴着耳机,正在跑最前面热身的十分钟。
对话里的三言两语飘进耳朵里,依稀听得出是医院打来的,好像因为常铮在患者的常用联系人列表里,急诊室才会打他的手机。常铮认真应答了几个来回,表明自己人在外地,然后提供了几个人名,建议这位护士在手机里再翻翻看。
背上微微发汗,正是热身该达到的效果,陶然把速度降下来,跟着履带又走了一会儿。常铮挂了电话,站在窗边许久没动,似乎有些发怔。陶然开口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好像刚反应过来这深夜的健身房里还有另一个大活人,看表情还真惊了一下。
“杜梁衡病了吗?”
常铮倒也不意外他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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