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倒了杯红茶,又在三层的甜品塔里挑了一个看上去不甜的放到他的碟子里。
陶然直接被逗笑了:“行了,跳过赔礼道歉的部分,你就说你到底叫我来干什么吧。”
“我直说,你能不跟我绝交吗?”
这话就说得太明白了。
桌上一阵堪称刀光剑影的沉默之后,或许是叶祺饱含歉意的眼神实在太真诚,甚至还有一点悲天悯人的奇异色彩,陶然选择先开口。
“你这是何必呢。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你不能因为你和陈扬是这样的人,你就次次对周喆这个……偏执狂心软啊。”
叶祺居然松了口气:“谢天谢地,你没有站起来直接走,我已经非常意外了。”
“……”陶然很想问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么个人,但想想毕业那会儿自己的表现,恐怕比偏执狂更偏执,当下也说不出这话,只好换了一句继续:“人都是会变的。哦也许你没有,但我已经不会一言不合掀桌子走人了。”
叶祺没看他的眼睛,只盯着杯子里沉着一点茶叶碎渣的茶水,慢慢地陈述:“我今天早上在学校里遇上了周喆和我们这儿最近来的一个访问学者,我看他们在聊天,点个头就过去了,没跟周喆多说。后来他找到我办公室来了,跟我说了很多……”
“很多深情款款,简直惨得听不下去的话,是吗?”
叶祺用一种“我也知道这很蠢,但我就是受不了情种演悲剧”的眼神看着他,陶然心头漫过一阵绝望,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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