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完澡出来,他突然说喝了混酒不太舒服。我也懒得问他为什么改主意了,喝完了也确实头晕,我就说我先睡了,他想走想留都随便。等早上起来,他人早就不在了,留了张纸条在我钱包里,说拿了我一张名片,希望有缘再见。”
毛骨悚然的氛围油然而生,常铮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约完……被拿了张……名片?”
“并不算约了吧,什么都没发生。我估计是我洗澡的时候,他翻了我钱包,看到名片发觉我只是你同事,就改主意了?”当事人心有余悸:“我后来越想越觉得他有问题,这事肯定没完,没想到……”
——没想到问题在你身上。
“只是你同事”这几个字让常铮眼神一黯:“对不起,都是我没处理好。”
“没处理好什么?”
陶然还真拿出了洗耳恭听的态度,常铮对他的善良和冷静简直感激,马上在他对面坐下,怀着忏悔的心情开了腔。
“大概一年前吧,我出去做项目认识的韦方澄,客户公司的一个负责人。然后,反正,就那么回事吧,我没答应他。后来他就一直,嗯,不接受这个事实……”
看他说得如此艰难,陶然突然笑了。这个一直指控自己太心软的男人,其实面对别人的真感情,哪怕是单相思,并且早就越过了正常追求的界限,也还是不忍心用太难听的词汇来描述。
什么不接受事实,不就是死缠烂打么。
常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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