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个口?”
“……”
“以后做事之前多想想为什么,去吧。”
白漫漫一脸懵地撤退了,没走出几步,又扭头回来:“老板,我还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不该。”
常铮看她可怜,出手捞了一把:“说吧。反正你没一句话是对的,多说错一句也不要紧。”
白漫漫这才发现常铮也在,之前坐在角落里没打字也没打电话,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于是她一边小小声念叨,一边左顾右盼,倒退着出了会议室。
“啊我刚才想说……嗯……老板你说话越来越像常老板了。”
话音落下,她正好闪身出去,还很乖巧地带上了门。
常铮:“?!”
陶然依然头也不抬:“我早知道不是好话。你跟基层同事相处时间太短了,还是不够了解他们啊,常老板。”
常铮:“这些可怕的九五后,已经敢当面,同时,调戏两层老板了?”
陶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打从那天车里的对话之后,常铮就隐约感受到陶然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好像是记上仇了。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怼他如行云流水,火力全开。
“……我也觉得,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我了。”
陶然:“你哪儿有我这么损。”
常铮:“……为什么连你也调戏我?”
陶然无辜地看着他:“你宁可被白活宝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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