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可以安睡的地方了。
忽然反应过来这一点,陶然的困意一下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心怀鬼胎的沉默。
“那个……”
既怂且弱的声音从座位间的空隙里钻出来,常铮趁着红灯回头一看,正好对上白漫漫躲躲闪闪的小眼神,居然冷不丁被噎了一下。
“那个,我能不能问你们……一个问题?”
陶然指指车前方示意他专心开车,自己开了口:“说。”
“我把她当同事,可她把我当朋友,我该怎么办呢?”
“你自己做的就是朋友该做的事,就不要怪人家拿你当朋友用……”
常铮大发慈悲,参与了一回对他自己来说毫无意义的对话,这时突然插嘴道:“同事该做的是等她空腹吃了感冒药人不行了,给她打120,而不是提醒她不能空腹吃药。”
小姑娘的表情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掺着冰渣的冷水。
无节制的善良等同于对自己作恶,这是个沉甸甸的道理。家教良好的乖孩子们总要招惹上好几个根本不想要的朋友,才能艰难地逐渐学会,如何拒人于千里之外,如何在适当的时机使用适当的举动来表达拒绝。
不怕这拒绝太尖锐,只怕滥好人不忍心,最后害人害己。
车里诡异地开始安静,年轻的热情被浇灭之后,一抔灰烬还在滋滋作响,让人无言以对。
在还没有指纹解锁的年代,陶然刚工作不久。某次他不在办公桌边,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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