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往往能更快更好地圆场。
孩子毕竟年纪小,身量还不高,想躲又不知怎么躲才能不失礼,当感受到陶然并没有实在地撑在他肩上的时候,居然肩头都松了下来。
想到自己进门前看到何逊言也觉得轻松,陶然低头给了孩子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
何逊言愣愣地看了他几秒钟,挪开了目光。看见这一份稚拙,陶然也算放下心来。
“逊言?我能这么叫你吗?”
小小的何逊言思索了一会儿,严肃地点点头。
“琴练完了吗?”
意料之中,孩子摇头。
能有几个父母明白孩子的坚持有多郑重,能真正尊重孩子给自己排的时间表呢。
陶然再次放低了声音:“拜厄弹得不错,但你不要心急。你有的是时间,不需要赶进度,一定要有耐心,打好基础。练琴的时候不能贪多,注意自己的手型。”
可能这样平等交流的态度对他来说实在太珍贵,何逊言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又在自己父母看过来之前,迅速恢复如常。
他只是慢慢地点了个头,轻之又轻的说了一声,“谢谢”。
这一天,陶然对何逊言最后的印象,是他爬上餐桌边的高脚椅后,悬空踢来踢去的脚。
他明明是这么一个奇怪的孩子,却被母亲安排穿着一双浅蓝色小熊形状的拖鞋。这突兀的程度绝不亚于西装控常铮穿着睡衣上班,或是善良怪陶然对卖白兰花的老太太视而不见。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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