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那么硬忍着,惊觉自己心软得简直不像话。
“陶经理,你动不动就这样,让我怎么忍心拉着你到处跑。”
陶然撑过了这一波反胃,勉强对他笑了笑:“没有忍心不忍心,你发工资就行了。”
“怎么,刚来几个月,薪资就不满意了?”
“岂敢。”陶然把手里放温了的水一饮而尽:“快接电话吧,司机应该到了。”
这种确实不舒服但也没多大事的状况,常铮实在拿不准如何关怀,关怀到什么份上,才能让彼此都心安。他也不知道自己眼里有没有什么不恰当的内容,会不会让陶然在生理的恶心之外,更添一层心理的紧绷。
他能做的,只有主动坐到前面,把宽敞的后座全部留给陶然。
对方微微地松了一口气,握成拳抵在胃部的手都松了劲道。常铮的目光往哪儿一落,陶然立刻就发觉了。两人没有对视,分别坐进车里,就此沉默下来。
那一点点久违的心动,活像辽远天地间的一蓬牧草。野火烧过,现实碾过,却怎么也灭不掉它顽强的生命力。
司机十分有品味地放了一路轻音乐,没人开口。彼此心知肚明的静谧中,常铮听着陶然的呼吸声乱过又归于平和,居然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
——为自己,也为陶然。
陶然家离常铮租的房子大约半小时车程,先送他到家之后,就这半小时,常铮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车停了才猛然惊醒。付车费的过程中,他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