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姑娘流露出一点笑意,远隔千里传来,陶然还是清晰地听见了她语气里的匪夷所思:“她居然跟我说,她周五还有个别的机会要面最后一轮,她打算等那边结果也出来之后,比较决定到底接哪个。”
这下常铮也意外了:“哦?她连这都跟你说了?还有这么……实诚的小朋友?”
那边也有些唏嘘:“是,我都不知道这是实诚,还是傻。”
常铮略一思索,飞快地看了陶然一眼,见他神情没什么变化,于是开始交代:“那就这样,你等到周四下班以后,打电话给她说我们最多等她到周五下班,要么定下来,要么就算了。她小小年纪,心理素质不会太好,你这么一说,周五那场她就未必面得好了。”
对方沉默片刻,似乎是叹了口气:“那我们,真的就等到周五下班?”
陶然迎着常铮的目光表示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傻人确实有傻福,但也该有个限度。
“对,周五下班为限。她要是真打算拿我们去比较,那就算了,不缺她这一个人。”
白漫漫小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在三言两语中,被算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