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思路清奇地给这一行三个人定了一个有两间卧室一个客厅的家庭套房,和一个大床房。事实上他们谁也不可能跟谁一起住,后来常铮表示愿意自己出钱再开一间,大床房给陶然,套房就归了徐远。
客厅的装修还是上了心的,处处都是冷漠的精致,陶然坐下的时候顺手搭上了扶手,被生硬的浮雕冰了一下,赶紧又把手收回来。
“抱歉,只有冷水。”
徐远递过杯子,陶然接了:“没事,我不是来喝水的。”
他为了缓和气氛的一句戏言,却让徐远的脸色迅速灰败下去,像被人锯了角的独角兽,忽然失去了光彩。
比小心翼翼和置之不理更差的,是游刃有余。能说出这样的话,陶然一定已经处理完了上次的情绪。
或许,是处理完了与他徐远有关的全部情绪。
果然,这一次,陶然拿过了主动权。
“上次我喝了酒,那么说你太过分了,是我不好。”
徐远仔仔细细地观察他的神情,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残存的纵容:“不,是我不好,没打招呼就进你的门。”
“是我先没换密码。不说这些了,我猜你等我,是有话要问我?”
明明思忖了这样久,真的坐在陶然面前了,徐远发现自己还是紧张极了。他握住自己的手指,沾着汗的黏腻湿冷并没有让他心里舒服一些,只好硬撑着开口:“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
陶然平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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