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您……”
希尔达背过身,不耐烦地打断他:“来人啊,伊顿议长身体不适,送他去休息。”
科夫代尔目送伊顿被人“送”走,绷着脸来到希尔达面前:“陛下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能胡闹?”
希尔达吹鼻子瞪眼:“我没胡闹!”
“什么叫您的家事,外人管不了?陛下的家事就是国事!”
希尔达无言以对,方才的滔天气势在科夫代尔面前完全发作不起来。
她仍旧对自己心存忌惮,那就还在掌控中,科夫代尔暂且松了口气,言辞中微带严厉:“陛下想过您一句话会造成多大的混乱吗?维托殿下没死,二十多年前的事另有隐情,却不知是什么隐情。外面的子民会怎么想?连皇家都乱成这样,他们的日子还能踏踏实实得过吗?”
希尔达低下头:“是我莽撞了。”
科夫代尔默默地心里骂了句没脑子的东西,瞥了一眼站在角落里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的托马斯,又问:“陛下是怎么找到维托殿下的?”
“调查军事演习事故时,我招他入宫问话,发现他信息素的味道熟悉又亲切。他的样貌和母亲很像,尤其是眼睛。”希尔达望向托马斯,托马斯也看向他,两人的眼睛活脱脱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还有年纪,也跟维托一样,就去验了DNA。”
“这么重要的事情,陛下为何不跟两院商量?”
“我也不确定,我弟弟早死了,我就是随便验验,没想到真是维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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