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头上,一下一下地抚摸、顺毛,眼睛里充满了爱怜和懊恼。
最后干脆趴在安宁身上,脑袋动来动去,在安宁的脖颈处蹭动,活似一条受了多大委屈正在朝主人撒娇的大型犬。
这幅蔫头耷脑的状态一看就不对劲,空气中的草莓味都不甜了。
安宁也摸了摸他的头发。
参军时托马斯的头发被剃得很短,现在长出来一丢丢,依然不长,微微刺手,又弄得人掌心痒兮兮的。
“遇上麻烦事了?”
埋在自己脖颈处的脑袋摇了摇。
“学业太重?”
毛绒绒的脑袋继续摇摆,从脖颈处传出瓮声瓮气的回应:“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
“……”
安宁没辙:“你不说我猜不到。”
“……”
“……”
托马斯不说话,安宁也不说,两人相顾无言,维持着这种姿势。
本来正在进行恋人最快乐的活动,现在被迫中止。
太尴尬了。
托马斯自我反省,确实是他矫情了,安宁素来我行我素,他何必要求安宁按照自己的思维来办事呢?
可他是安宁的alpha啊。
托马斯越想越气,不气安宁,气自己。他觉得是他在无理取闹,想要什么直接跟安宁说就好了。
安宁喜欢打直球,他就打直球。
安宁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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