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我惹是生非,是几个alpha以多欺少,被欺负的是我朋友,你说我能忍吗?不能!”
他自问自答,独唱双簧。
军医置若罔闻,该责备的话一句不会少:“那你也要量力而为,你现在什么情况,自己不清楚?”他调配好针剂,来到伊森身边。
伊森自觉地卷起袖子,不情不愿地把胳膊递出去,针落在裸露皮肤上的那一秒,飞快地撇过头。
军医轻笑一声。
伊森窘迫死了。
他越是这样,军医越不想放过他,打趣道:“这么大还怕打针呢。下次打屁股吧,那里肉多,不怕疼。”
“……”
难得有人让伊森答不上来话。
药效来得很快,伊森动了动鼻子,他身上omega信息素正一点点发生转变为alpha的,薄荷味依然不变。
直到信息素完全被覆盖,伊森才坐起来,两腿悬在床边荡来荡去:“我走了啊。”
厉啸在外面等着,他不好待太久。
军医找了一管药递给他:“早中晚各涂一次,别怕疼,淤血揉开就好了。”
“知道啦。”伊森跳下床往门口走,中途回过头来,对军医眨眨眼,“今天的事不准跟我哥打小报告。”
“看你表现。”
“我表现可好了!”
“你过来,头给我按一下。”
伊森连忙往后跳了两下。
军医失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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