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昨晚激动的时候,好像……的确……没忍住,咬了他脖子后面的腺体。
托马斯惊慌失措地爬起来:“啊!!!!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就打电话咨询医生,怎么取消标记。”
安宁也慢慢地坐在床上,侧脸望着他,眼神冷冰冰的,态度也很冷漠:“不用了。”
因为坐起的动作,被子滑落到腰部,托马斯看到安宁身上遍布各种咬痕、吻痕,先是惊愕的瞪大眼睛,然后满是愧疚地说:“不好意思啊,我第一次,太激动了,你……没事吧?”
安宁感受片刻:“腰酸,还有……那里有点胀。”
“那里?”托马斯眨眨眼,不明所以,“哪里?”视线由上而下落在安宁身上,脑海里一道闪电闪过,“啊!是那里啊!”
“对不起对不起!“又是一连串的道歉。
安宁说:“你不用道歉。”
托马斯:“不行,都是我害得。”
安宁:“跟你没关系。比我想象的好。”
托马斯:“好?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