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在这管钢笔里面。”

    六子接过钢笔，点了点头。

    。……

    回到办公室，六子将情况向章行一汇报。

    章行一听得十分仔细。

    “你说，张平姝看见的那个人，是赵亮？”

    “是的！我和张平姝出来之后，坤子就进了卫生间。坤子在执行任务时，见过一次赵亮，在卫生间里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赵亮……”章行一冥思苦想，“赵亮是楚旭泽的人，而他竟然在跟着张平姝……”

    “对了，”六子又道：“听坤子说，张平姝想要和他说一句话，可说到一半就不说了。那个时候，正好赵亮从他们那边经过，去了洗手间。”

    “哦？什么话？”

    六子道：“先生！你要找的……就这半句。”

    章行一歪着脑袋思索着，半响道：“这么看来，张平姝与楚旭泽的关系果然非同一般。那赵亮肯定是得了楚旭泽的命令，这才保护张平姝的。也就是说，楚旭泽极有可能知道张平姝的真实身份！”

    六子听得有点迷糊，抓了抓头没回话。

    章行一颇有耐心的帮他分析道：“我们现在倒过来想。如果张平姝是地下党，那么她刚才那半句话的意图就很明显，就是为了发出警示。而且，张平姝进去后，首先去了趟卫生间。那么，很可能就是去查探出口，回来告知，方便坤子逃跑。而楚旭泽知道张平姝的身份，还派了赵亮来保护她。赵亮就是因为知道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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