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拆卸着舞台上的设备,谢嘉言看了一
步朝楼上的房间走去。
看见谢嘉言推门进来,秦昕松了口气,伸出手打了谢嘉言一下:“你这破孩子怎么才上来,收拾收拾,一会陪你表哥敬酒去。”她随后放低了声音:“不过你少喝点,意思意思就行了。”
一旁站着的另一个伴郎拍拍胸脯,“秦阿姨你放心,有我呢。”
秦昕捂着嘴:“哎呀那多不好意思……”
说是敬酒,其实就是挡箭牌。这边的婚宴有个传统,也许是大多数地方都有的——伴郎伴娘要替新郎新娘挡酒。表哥找的三个伴郎里,一个酒精过敏,一个酒量不行,后者原先信誓旦旦拍胸脯说不会让谢嘉言上场,谁知走了没到一半,就两眼一翻倒了下去,最后只剩下谢嘉言一个人苦苦支撑。
今日婚礼来的宾客众多,婚礼是人生中的大事,自然是办的越热闹越好。表哥当年在大学里混的风生水起,朋友众多,请柬一发,一呼百应,乌泱泱的来了一大片,也有借婚宴重聚的意思。除此之外,生意上的伙伴,公司里的同事,也在受邀之列。剩下那一撮人,便是亲戚和李择章的学生了。
然而现实根本不给他实现与林煜的承诺的机会。看表哥朝自己投来抱歉的眼神,谢嘉言微微摇了摇头,端着酒杯苦不堪言。他一开始还想用白开水蒙混过关,但耐不住敌人攻势太密集,完全不给他替换的机会,逮着空杯就给他倒酒。
这不,见他杯子一空,一旁端着酒瓶的人立马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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