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拉帘的,表示这房间有人。客人您手上有伤,要不就平躺着吧。”
“……行。”
谢嘉言依照对方的话躺了下来,眼神却不敢从TOM身上挪开,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TOM也不在意,他往手上倒了些精油,薰衣草的香味在空中蔓延开来。他又将手掌搓热,捏上谢嘉言的脚掌,感受到对方的僵硬,他把拇指停留在穴位上,渐渐使力按了起来。嘴也不闲着,跟谢嘉言唠着家常。
“客人还在上学吧。”
“恩。”
“这力道可以吗?”
对方手法娴熟老练,薰衣草又有安神的效用,谢嘉言只觉得浑身发软,舒服的不行。听见问题,他软绵绵回了一声:“可以。”
TOM的手又来回捋着谢嘉言小腿的经络,接着逐渐向上。
“客人,裤子麻烦脱一下,我要帮您按大腿了。”
谢嘉言听见这话,刚刚还有些飘散的神智迅速回笼,他却不想脱,张口道:“不用按也行。”
“您是因为手不方便?”TOM笑笑,“没关系,我帮您。”
“不……”谢嘉言的拒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胯.间一凉,浴裤大而宽松,轻轻一拉就连着内裤一起被扒下一截。
TOM眼含赞叹,“客人这的颜色真好看。第一次?”说着就想伸出手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