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就听见对方在自己耳边低低吐出四个字,一瞬间让他从头酥到的脚趾尖。
“我想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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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言猛地从床上坐起,随后眼前一黑,他呻.吟一声,重重的摔了回去。他抬起右手按上自己的额头,等眼前的黑暗散去,才又慢慢坐了起来。
宿醉的滋味并不美妙,疼痛且眩晕,像是一万辆挖掘机从你的头上无情碾过。谢嘉言强忍着不适,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下午了。
窗前拉着一层薄帘,阳光从外面透过薄帘上的花纹长驱直入,在地板上投射出华丽的光斑。
不过谢嘉言却不想欣赏,他的心情自感受到双腿间的黏腻时,就糟透了。
这种感觉每一个男人都十分熟悉,他站起来,颤巍巍伸手抓住了裤沿,慢慢拉开裤子想确认一下。目光却瞥到一旁的床头柜上,摆着一张林煜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