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未得一夜好眠,整整十日皆是在马车中渡过的。
萧月白睡得极沉,直到被颜珣吻了一下,方才转醒。
“阿珣,你已下朝了么?”乍见颜珣穿了一身朝服,萧月白吻着颜珣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背道,“阿珣,今日便由你来吻我五百下可好?”
颜珣展颜笑道:“若是我不吻先生五百下,先生今日便要赖床么?”
“确实如此。”萧月白颔首,而后用力将颜珣的腰身一勾。
颜珣身体失衡,跌落在萧月白怀中,从善如流地吻上了萧月白的唇瓣。
俩人唇齿相接,吐息交缠,俱是心下悸动,便又云雨了一番。
午时过了大半,俩人才起身洗漱。
萧月白一面为颜珣净面,一面不紧不慢地道:“阿珣,可勿要忘了,你应了我增加一个时辰的课时。”
颜珣疑惑地道:“先生你昨日不是睡着了么?”
萧月白答道:“你应下此事之时,我尚未睡沉。”
“先生,你着实狡猾。”颜珣狠狠地咬住了萧月白的唇角,良久才松了去。
萧月白垂首吻了下颜珣的额发,哄道:“阿珣,待上完课,我陪你去堆雪人可好?”
颜珣抬眼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得寸进尺地道:“我每上完一日的课,先生便须得应允我一件事。”
萧月白好整以暇地道:“若是我不应允,你便要食言而肥么?”
“先生这般纵容我定然会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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