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白手指一动,颜珣的腰封便散了去。
“梓童……”颜珣软声软气地唤了一声,话音尚未落地,他的衣衫已被褪了干净。
萧月白又引着颜珣去解自己的嫁衣,待嫁衣尽褪,他勾住颜珣的脖颈,与其耳鬓厮磨,之后,便是一番云雨。
待云收雨歇,俩人一道沐浴,又用了晚膳,颜珣才伏在萧月白心口,满足地聆听着那藏于皮肉下的跃动。
缠绕于俩人之间的旖旎尚未完全散去,萧月白忍不住将颜珣作弄了一番,才道:“阿珣,蝗灾已止住了,灾民我亦安抚好了,赈灾粮也已交由一可信之人定期发放,你无须忧心。”
“我从不忧心。”颜珣不轻不重地咬着萧月白心口的皮肉,“先生既然赶去了,一切定会好转。”
萧月白将颜珣的腰身揽紧了些,又致歉道:“阿珣,抱歉,我错过了你的生辰。”
颜珣的双目应声蒙上了一层水雾,他可怜兮兮地道:“先生,你要如何补偿我?”
萧月白大方地道:“便免去你一日的课可好?”
颜珣虽已登基,但仍由萧月白授课,除却政务过于繁忙之时,每日处理完政务,他便要听上一个时辰的课,萧月白亦会布置功课于他。
“先生实在小气。”颜珣抱怨着抓起萧月白的右手肆意啃咬。
萧月白却是肃然道:“阿珣,你已有三月未听过课,功课亦有三个月未做过了,我再免去你一日的课如何算得上小气?为了补上将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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