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珣……”萧月白忽觉颜珣这副情状恐怕并非紧张所致,而是身体有恙。
他将颜珣抱到床榻之上,方要扬声命人唤太医前来诊治,却猝然见得颜珣睁开了双目来。
颜珣目中尽是空茫之色,落在萧月白身上的视线亦是无半点温度。
萧月白一怔,一个念头从脑中窜起:莫非……莫非……
颜珣目中终是盛了情绪,这情绪甚为浓烈,又极其复杂,萧月白心思大乱,全然无法解读。
颜珣抬眼望住了萧月白,嗓音沙哑:“萧相,孤……”
话语未尽,颜珣竟是昏死了过去。
萧月白浑身骤冷,他伸手探了下颜珣的额头,立刻扬声唤道:“传太医!”
未多时,宁太医便来了,他为颜珣诊过脉后,思量着用词,恭声朝身着嫁衣的萧月白禀报道:“皇后,陛下他不过是情绪过于激动才昏睡了过去,并无大碍。”
萧月白颔首,又道:“宁太医,你且看看陛下后脑勺的伤处。”
宁太医伸手探到颜珣后脑勺的那处凸起,又听得萧月白问道:“这伤处可会使得记忆受损?”
宁太医回忆道:“这伤处便是由微臣为陛下诊治的,应当早已痊愈了才是,但皇后若是要问这伤处是否会使得记忆受损,微臣却是不敢断言。”
萧月白摆摆手道:“我知晓了,你且退下罢。”
宁太医走后,萧月白坐在颜珣床榻前发怔,从颜珣方才的模样看来,颜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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