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便显得愈发急迫起来。
时近白露,文帝时隔半月,勉强由李畴扶着上了朝去, 他端坐于龙椅之上, 面无人色,神色颓唐, 身上华贵的龙袍松垮至极,好似其中包裹着的仅仅是一层附着人皮的白骨, 并无一点活肉。
他以几乎睁不开的双眼居高临下地将众朝臣一一扫视了一番,其后轻咳一声:“便立二皇子颜珣为太子罢。”
一众朝臣皆知文帝不喜颜珣,不禁怀疑是否是韩贵妃以及韩婕妤向文帝灌了甚么迷魂汤, 才哄得文帝要立颜珣为储君。
文帝沉疴难愈, 无法久坐, 全然顾不得朝臣所想, 低声朝李畴道:“扶孤回去。”
李畴应诺, 扶着文帝方才走出一步, 却闻得那镇国公道:“陛下,二皇子颜珣论出身, 论才能,论德行,皆不如三皇子颜玘, 何不如立三皇子颜玘为太子?”
文帝哑声道:“玘儿前几日来看望孤,孤曾问过若是孤封他为太子,他可愿意,他却是当面推辞了,直言他远不及他二皇兄。”
当日,文帝着翰林学士康大人起草诏书。
次日,颜珣受封为储君,入主东宫。
又五日,白露,颜珣十六岁生辰,文帝为其举办了盛大的生日宴。
又一月,文帝缠绵病榻,终日昏迷不醒,呕血难止,药石罔效。
又七日,文帝驾崩。
三日之后,由颜珣继位,改年号为天玄。
登基大典的流程甚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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