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而黏稠的蜜糖骤然溢了萧月白满身,萧月白将颜珣的发丝擦干,又为他束发。
其后,萧月白接着去擦自己的发丝,颜珣却拈起其中一缕,吹着气玩耍。
萧月白任凭他摆弄,待发丝擦干,便牵了他的手道:“阿珣,我们去用膳罢,你挖出来的莲藕应当可以吃了。”
一出萧月白的卧房,俩人便松开了手,一前一后地向着饭厅走去。
四菜一汤一甜品已摆在了桌面上,全数是由莲藕所做的,分别是:醋拌莲藕、糯米藕、莲藕盒子、什锦藕丁、黄豆山药莲藕蹄花汤以及雪耳莲子羹。
颜珣夹起一只莲藕盒子喂予萧月白,萧月白方才咬上一口,他却道:“先生,你吃了我的莲藕,便是收了我的贿赂,须得应下我一件事才是。”
萧月白将一只藕盒吃了,一双桃花眼眼尾微翘,慢条斯理地道:“阿珣,甚么事?”
“先生,我今晨听见你的琴声了。”颜珣啃着蹄花,双唇泛起油光,“下次你若要抚琴,寻一处我听不见之处可好?”
萧月白先是愕然于颜珣所要他应下的竟是此事,后又颓丧地道:“我的琴声当真这般难听么?”
颜珣满口蹄花,含含糊糊地道:“先生之琴声,实乃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这颜珣分明是指自己的琴声连月、花、鱼、雁都不愿听。
萧月白用甚是轻柔的声线道:“阿珣,这蹄花是我适才出门之时买的,你吃了蹄花,便是收了我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