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白叹息一声:“二殿下,我不走,你且松开罢。”
“不要唤我‘二殿下’。”颜珣哀求着,泛滥的泪水濡湿了萧月白背部的衣衫,熨帖着他的肌肤,进而流进了他的心脏,将那本就脆弱的脏器催得生疼。
萧月白任由颜珣抱着,又是心疼又是不解:“阿珣,你为何要哭?”
颜珣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又听得萧月白道:“阿珣,我曾应了你不娶妻,一生陪伴在你身侧,我定不会食言,你若是舍不得我走,我便不走了,你勿要哭了。”
“先生……”颜珣勉强止住了哭泣,讨好地蹭了蹭萧月白的背脊,“先生,你为何忽然要与我拉开距离,是我哪里做错了么?”
萧月白转过身去,垂首望住颜珣,柔声道:“阿珣,我方才问你是否愿意娶我为后,你道‘你从未想过此事’,你既未想过此事,我不忍勉强于你,你我便就此以师生的身份相处罢。”
“先生你误解了我的意思。”颜珣猛地摇首,“我从未想过此事,是因为先生乃是男子,且先生不是寻常人,先生之能远胜于当朝执宰,我若将先生困于宫中,不是平白屈就了先生么?”
萧月白闻言,惊喜交集地道:“算不得屈就,阿珣,我能在你身侧,便算不得屈就。”
颜珣踮起脚尖来,平视萧月白:“那待我坐上帝位,我定然三媒六聘将先生娶作皇后,自此先生便是后宫独宠,先生可不要后悔,我既娶了先生,即使先生后悔了,我亦决计不会将先生放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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