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桃花酥、蜜豆水晶饼、盐焗鸡以及荠菜猪肉大馄饨用尽了。
之后,萧月白去烧了水,供俩人洗漱、沐浴。
待俩人换过干净的亵衣抱在一处躺下,子时已过,外头更夫敲了两下锣。
颜珣似睡非睡地伏在萧月白怀中,却忽地听得萧月白唤道:“阿珣。”
颜珣应道:“先生。”
萧月白轻抚着颜珣的背脊,不由心生忧虑道:“阿珣,如今你的皇兄已然身死,你与你父皇的赌局是你赢了,不日你便将坐上太子之位,倒时怕是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你须得更加勤勉,谨慎行事,让人挑不出错处来。”
“我定然会更加勤勉,谨慎行事,决计不会如同皇兄一般落人口舌。”颜珣朝萧月白怀里拱了拱,“且有先生在我身侧,我定然能顺利坐上帝位。”
“那便好。”萧月白抚过颜珣洒于枕上的发丝,“阿珣,已是丑时了,睡罢。”
“先生……”颜珣沉吟须臾,到底还是问道,“皇兄为何会死于亥时三刻?”
颜珣自小受尽了颜玙的欺辱,他之所以怕黑,便是因为被颜玙锁在衣箱之中整整三日,不见半点光亮,任凭他如何呼喊,都无人施与援手。
但如今逝者已逝,往事如云烟散去,他却极想知晓颜玙究竟是因何而死。
萧月白温言叙述道:“你皇兄身边的爱妾揽云是他从民间抢来的,并非心甘情愿,我买通了揽云在你皇兄的吃食中下了慢性毒/药,原本他的生死应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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