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簪子,可惜他从未伤过人,刺得并不深,颜玙的性命丝毫无损。
他面无表情地道:“我怎会不惜命?但我决计不能容忍你当着我的面行这等天理不容之事。”
有血珠子从发簪尖一点一点滴落下来,“滴答,滴答,滴答……”
伴着血珠子击打地面的声响,颜玙续道:“既是如此,二皇弟,本宫便送你先行一步罢,你且放心,你的母妃,你的父皇不久便将随你而去,至于你的先生,待本宫找到他,好生调/教一番,再做打算,他若是能伺候得本宫舒坦,本宫便多留他几日,他若是还不及上那贱妇……”
颜玙扫过那陈氏少年的头颅,“那本宫便早日送他与你团聚。”
说罢,他朝身侧的一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会意,拔剑而出。
剑光一闪,剑锋已然压到了颜珣的后颈,直要破开皮肉,下一瞬,那坚硬的铁器却不知怎地“噼里啪啦”地碎作了一地,在场之人俱是愕然。
忽地,有一把甚为柔软的声音响起:“阿珣,到我身边来。”
颜珣循声望去,双目霎时泛起盈盈水光,他丢弃染血的簪子,发足狂奔,扑到了萧月白怀中。
萧月白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衫,面容昳丽,一双桃花眼中却是尽含霜雪,他将颜珣抱紧了,双唇一启:“太子殿下,许久不见了。”
颜玙一见萧月白的姿容,便心生痒意,急切地近得萧月白身前,舔了舔嘴唇:“本宫正要着人寻你,萧月白,你却是自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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