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皇弟, 你年不过十五,尚有大好的年华, 何必要与自己过不去?”
“于我而言,先生紧要得很……”
恰是这时,文帝倏地从软榻上头窜了起来, 急奔到颜玙面前,利落地伸手掐住了颜玙的脖子。
文帝适才在与陈氏姐弟调情,方要沉于皮肉之欢,颜玙却猝然闯入,不由分说地将陈氏少年砍去了头颅,而后当着他的面与陈氏少女媾和,泄过欲之后,竟又将陈氏少女割了喉,还直言此番是为了清君侧。
文帝素来知晓颜玙沉迷于酒色,但却不知颜玙竟有谋朝篡位的野心,甚至胆敢当着他的面将他宠爱之人斩杀。
他怔忪良久,方回过神来,连声喊着“护驾”,却无人应声。
而现下他正掐着颜玙的脖子,欲要取颜玙的性命,未及施力,他的手却被颜玙身侧的侍卫卸了下来,随即他又被一侍卫以麻绳捆死,不得动弹,只能连连骂道:“颜玙!孽子!你这个孽子……”
颜玙揉着自己的脖颈,朝着文帝啐了一口,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颜珣倾身护住文帝,厉声道:“皇兄,即使不日这天下便是你的天下,但父皇毕竟是你的生父,你何必如此?”
“何必如此?”颜玙笑道,“他是我的生父又如何?他可曾尽到过为人父亲的职责?在我的记忆里,甚少有他的存在,伴在我身边哄我、抱我的都是我的母后。我每每卧病,皆是由母后照看,他人又在何处?他当真有为人父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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