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珣居高临下地扫过萧月白,唇角一勾,出了门去。
他胡乱地在宫中转了一圈,到底还是回了寝宫。
萧月白由内侍喂过汤药,又昏死了过去。
颜珣在萧月白床榻边上坐了良久,用过午膳,去了闻上的字虽然一个一个都识得,但他却全然不解其意。
他将斋枯坐,他是盼着萧月白死的,但现下,他却忽觉自己的心脏沉甸甸的,里头好似盛满了他从未接触过的情绪。
他不喜萧月白,更厌恶萧月白时常轻薄于他,萧月白若是死了,当真是一件天大的幸事才是。
萧月白权倾朝野,待萧月白一死,他有把握将萧月白的势力尽数拔除,其后,他的天下才真真正正是他的天下。
“萧月白。”他低喃一声,双足竟不由自控地带着他回了寝宫去。
天色将晚,萧月白兀自昏睡着,人偶一般。
三个时辰之后,萧月白气息减弱,颜珣望了眼窗外的夜色,不由自主地伸手将萧月白的右手拢在掌中。
这右手仿若寒冰,无一丝热气,肌肤相触的一瞬,颜珣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他心口盛着的不曾接触过的情绪恐怕便是喜欢了——他喜欢着萧月白——不知是从何时起——许是从他初见萧月白时起,不然他为何会本能地躲避萧月白。
偏生这时,宁御医又端了汤药来,颜珣将手一松,行至窗边。
滚烫的汤药被强行喂入了萧月白口中,萧月白岔了气,咳嗽难止,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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