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愤愤,面上不露,答道:“我这几日在宫中陪伴父皇,亦许久未见得先生了,全然不知先生人在何处。”
颜玙击了一掌,顷刻,便有两个侍卫将颜珣提了起来,制住了双手。
颜珣抬眼扫向颜玙:“皇兄,你要作甚么?”
颜玙做出一副人子模样:“父皇现下心绪不稳,须得你安慰,本宫送你去与父皇汇合。”
“原来如此。”颜珣被两个侍卫钳制着向内殿走去,还未走出几步,血腥味已然浓烈得令人作呕,诸多内侍、侍女、暗卫的尸身横七竖八地伏倒于地。
他远远地瞧见有一黑漆漆的物件滚在内殿门边,走得近了,这物件才清晰地窜入了他眼中——肌肤白皙,容貌惑人,竟是那陈氏少年——当朝礼部侍郎的头颅。
这头颅双目含情,未有异样,显然死前不曾意识到自己性命将近。
头颅的破口处积着浅浅的一洼鲜血,更多的鲜血淌在文帝身上,文帝躺在软榻之上,而那尸身则在距软榻一丈开外,尸身身着浅粉色的衣衫,腰腹、心口处附着数不清的脚印子,瞧来应当是文帝所为。
想来文帝原在与陈氏少年玩乐,乍见陈氏少年失了头颅,惊惧交加之下,便用力地将陈氏少年的尸身踹远了去。
距陈氏少年的尸身大约半丈,即是陈氏少女被割了喉的尸身,这具尸身却是呈半裸状,不知是生前还是死后遭人侵犯过。
颜玙见颜珣立在内殿门口,不言不动,笑着解释道:“这陈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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