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将颜珣请进了府去,慕催年正在练剑,剑势如虹,一弹指的功夫,植于院中的八株梧桐便齐齐落下了一片叶来。
慕催年生得粗犷,现下一身的肌肉贲张,却十分和气,见得颜珣,恭声道:“二殿下,可是有要事?”
颜珣开门见山地道:“敢问将军现下手中有多少将士可调遣?今日又能集结多少?”
慕催年心下略略一惊,面上不露:“二殿下,你未在朝中任职,既不曾从军,更无兵权,你问此是何意?”
颜珣淡淡地道:“我知将军忠于我父皇,只是如今我听闻赵家起了反心,这俩日便要起事,将军须得尽快集结将士才好。”
慕催年擦了下额上的热汗,问道:“二殿下是从何得知的?”
颜珣沉声道:“我自有我的法子,我绝非是会拿这般的紧要儿戏之人,望将军千万要信我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