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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月白未作回应,颜珣主动道:“只要先生吻我一下,我立刻便能将这一题解出来。”
萧月白莞尔一笑:“我的吻却原来还有这等奇效。”
“对啊,对呀。”颜珣连连颔首,偏生这时,书房门被叩响了——叩击两下后,稍停,又快速叩击三下——正是陆子昭。
萧月白扬声道:“子昭,你且进来罢。”
颜珣闻言,面上的撒娇之色全数收敛了起来,转作了一副喜怒难辨的模样。
陆子昭推门而入,将韩贵妃的回信呈予萧月白。
他知晓萧月白、颜珣有话要谈,不便打搅,便退了下去,又将门阖严实了。
萧月白展开一看,而后将回信递到了颜珣面前。
颜珣看罢,淡淡地道:“先生当真未料错,先生却又料错了。”
颜珣此言,前半句是指一如萧月白所料,文帝已被赵家蛊惑了去,后半句是指萧月白料错了,文帝在今年中秋之前,恐怕无法将赵家除了去。
少时,颜珣冷声补充道:“我这父皇不顾民生凋敝、灾祸四起,日日沉迷美色,写甚么酸诗……”
文帝乃是颜珣生父,颜珣身为人子,不应再言,故而便将余下词句咽了下去。
萧月白将被颜珣丢在地上的回信拣了起来,凑到烛芯烧了干净,薄纸随即被火舌吞噬了,仅袅袅白烟苟延喘息,弹指间,又消失殆尽。
这回信上写的是十日前,赵家将一双双生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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