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与先生约好要谋朝篡位的,放手一搏便放手一搏罢,只消有先生在我身侧,我便有能坐上帝位的信心。我记得我应允了先生一件事,待我坐上帝位,先生才会告诉我是甚么事,我好奇得紧,定要坐上那帝位,让先生说与我听。”
萧月白心中一暖,却是取笑道:“二殿下这般信守承诺,当真是我之幸事。”
“是先生教得好。”颜珣吹捧了萧月白一句,眉眼低垂了下来,扯了下萧月白的袖子,“但是先生,我们囊中羞涩,哪里的这许多银两来筹措粮草?”
萧月白柔声问道:“谁同你说我们囊中羞涩的?”
颜珣瘪瘪嘴:“先生不总是让我少吃一些,免得将这府邸吃穷了么?”
萧月白戳了戳颜珣的唇角,莞尔笑道:“那你可是少吃些了?”
见颜珣不好意思地摇首,萧月白又道:“那这府邸可是吃穷了?”
颜珣又是摇首,而后张口咬住了萧月白的一段指尖:“先生曾说过先生私底下还有些旁的营生,但要筹措粮草可是足够?”
萧月白思索着道:“照目前的行价,筹措十万石应当足够。”
一石米约莫是九十二斤半,寻常人一日食一斤即可,重体力者,如军队士兵至多一日食两斤,故而若以十万大军为计,十万石约莫可食四十六日。
颜珣心中计算了一番,舔了下萧月白那被他咬出了一圈牙印子的指尖,双目灼灼地盯住了萧月白:“却原来先生富甲一方,那先生还日日提醒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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