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昭附到萧月白耳侧道:“公子,韩二夫人昨日自缢了……”
萧月白压低声音打断道:“她可还活着?”
陆子昭回禀道:“幸而被一侍女救了下来,但据闻她神志不清,得了失心疯。”
萧月白瞥了眼韩莳,朝陆子昭道:“子昭,劳烦你了,你且先退下罢。”
韩莳尚未痊愈,萧月白未免他受到刺激,只字不提。
萧月白怕有赵家人瞧见韩莳,唤人取来一斗笠戴在韩莳头上,三人才一道坐马车去了大理寺。
这几日要审的案子甚多,孟愈忙得夜宿大理寺,三人到时,他还未清醒,听得衙役禀告颜珣、萧月白以及韩莳求见,他不觉有异,吩咐道:“请他们进来罢。”
孟愈迷迷糊糊地起身相迎,直到三人到了他面前,他才回过神来:“韩莳?”
他与韩莳素未蒙面,一面细细地打量着韩莳,一面问道:“你可是韩昀韩大人的三公子韩莳?”
见韩莳颔首,他紧接着又问道:“你是如何活过来的,你且细细讲来。”
韩莳答道:“是二殿下与萧先生救了我。”
孟愈盯住了萧月白与颜珣,方要发问,那萧月白却是道:“孟大人倘若要问详情,且容我稍后再禀,如今紧要的是韩莳听闻了一桩隐秘之事。”
韩莳会意,即刻道:“我听闻赵家要将全京城所有的粮食收入囊中。”
孟愈一怔:“假若你此言为真,那要害你的便是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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