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眼上蒙了黑色纱布,陆子昭将这纱布解了之后,便去了暗室外头等候。
白须白眉的大夫探了探韩莳的脉,道:“这位公子的脉象尚且有些虚弱,须得静养几日,但已无大碍了。”
颜珣虽是满心欢悦,面上仍是一副喜怒难辨的模样,淡淡地道:“多谢大夫。”
其后,萧月白命陆子昭将丰厚的诊金付与大夫,再将大夫好生送回去,这不大的暗室便只余下萧月白、颜珣以及韩莳三人。
颜珣忽地想起一事,笑吟吟地问道:“行之,今日是上元灯节,你要吃汤圆么?”
“上元灯节?却原来我已昏迷了近半月了么?”韩莳喃喃着,又仰起首来,胆怯地问道,“阿珣,你要同我一道吃汤圆么?”
颜珣为难地道:“我适才已经与先生一道吃过汤圆了。”
韩莳摆摆手,拒绝道:“那我一人吃汤圆有甚么意思,便不吃了罢。”
萧月白抬手揉了揉颜珣的额发,柔声道:“汤圆乃是糯米所制,糯米不易消化,韩莳昏睡已久,方才醒来,肠胃虚弱,还是吃些流食为好,阿珣,你且让厨娘去煮碗粥来罢。”
颜珣听得此言,乖巧地蹭了蹭萧月白的掌心,又望了眼韩莳,便执着烛台,出了暗室去。
韩莳不喜萧月白,颜珣一走,他便躺平在床榻上,阖上了双目,这双目一阖上,他耳侧恍若有韩二夫人的哭泣久久不散,他腾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万般犹豫,到底还是朝萧月白道:“萧先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