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咬,何时都可。”萧月白言罢,收敛了笑意,正色道,“不知韩莳今日可能转醒,既然适才那空棺下葬之时有人窥视,若是不出所料,韩莳应是知晓了甚么不该他知晓之事。”
第86章 承·其三十八
正月初六当日, 韩二夫人离开后不久,萧月白与颜珣便匆匆用过早膳,出了门去。
韩二夫人正月初一那日已向大理寺报过案, 是以,俩人径直去了大理寺,到大理寺之时, 接手韩莳被刺案的孟愈正审着旁的案子, 无暇与他们会面,他们便只得在偏厅等候。
俩人各自落座, 片刻后,一小厮端了一壶霍山黄芽出来, 为俩人各倒了一盏,便退下了。
俩人自顾自饮着,一时无话。
萧月白越过袅袅白气, 凝视着颜珣的面容, 颜珣一副喜怒难辨、目无下尘的模样, 一如寻常, 只他的面色却较寻常苍白些, 低垂的眉眼不知怎地透出隐秘的惨然来。
颜珣与韩莳自小亲厚, 颜珣幼年之时曾受尽欺辱,据闻只有韩莳一人曾为颜珣出过头, 纵然颜珣对韩莳无半点情愫,但于颜珣而言,韩莳亦是极为紧要之人, 死不得。
且韩莳是被颜珣冷言赶走之后出的事,颜珣定然为此自责不已。
萧月白见四下无人,低声唤了一声:“阿珣。”
颜珣恍若未闻,直到萧月白又唤了一声,他才怔怔地抬起首来,朝着萧月白问道:“先生,何事?”
萧月白柔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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