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故而不愿予以理会,只径直朝坐在他床榻边缘的颜珣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来:“阿珣,你来看我了啊。”
他后又向着韩二夫人道:“母亲,让你担心了。”
“行之,你醒来便好。”颜珣抓了萧月白的一只手腕子,欢喜地道,“先生,行之无事了。”
韩二夫人伸手探了探韩莳的额头,登地站起身来,心疼地道:“莳儿,你且歇着,我去唤那大夫为你诊脉。”
“母亲……”韩莳方要说话,只唤了一声,旁的一个字都未吐出来,竟是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紧接着,他浑身战栗不止,这战栗厉害得好似能将他一身的骨、肉、皮拆分开来,散作一地。
韩二夫人方踏出一步,听得动静,回过首去,堪堪松懈下来的心脏复又被利爪揪紧了,她急急地伸手将韩莳抱在怀中,轻拍着韩莳的后背,为他顺气,同时,厉声道:“快去请大夫!”
候在房门外的一小厮连忙应了一声,疾奔而去。
不多时,一中年大夫被小厮拉扯着进得房门,行至了床榻前。
韩二夫人抓了韩莳的左手递予大夫,大夫的手指立即按上了韩莳的脉。
偏是这时,韩莳居然更为剧烈得咳嗽了起来,如同要将心、肝、脾、肺、肾一并咳出嘴来似的,他身子蜷缩,面色煞白,身下的床榻亦随着剧烈的咳嗽颤抖了起来。
下一刻,韩莳竟然喷出了一大口血来,这血转瞬洒了抱着他的韩二夫人满身,又濡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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