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得,便敢要挟孤?”
那朱笔跌落在地,滚落开去,堪堪在萧月白贴地的膝盖前止住了。
萧月白面色不变:“草民如何敢要挟陛下,草民作为二殿下的先生,不过是希望二殿下能成为仁、义、礼、智、信、恕、忠、孝、悌俱全之人。”
文帝瞥了萧月白一眼,末了,定在额头点地的颜珣头顶心,淡淡地道:“师将军一事,无须你来办了。”
说罢,他朝已进得门来的李畴道:“李畴,即刻送二皇子与萧先生出宫去。”
话音方才落地,却有一人匆匆来报:“陛下,边境来报,近日耀城县匪患愈加肆虐,众马匪已杀了当地一县令,又挟持了知州吴大人。”
来人通报间,萧月白起身将颜珣扶起,颜珣不肯走,萧月白却是向文帝道:“陛下,草民告退。”他又示意颜珣告退,颜珣迟疑不定,仍是按萧月白之意:“父皇,儿臣告退。”
杀了朝廷命官便是藐视朝廷,藐视帝王,倘若此事宣扬出去,着实有损自己的颜面。
这匪患已有近一年之久,因剿匪不力,自己已罢免了十余位将领,这耀城县本就靠近师远虏原先的驻地,而今恐怕只得依仗师远虏了,假若再令旁人去寻师远虏,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既然适才颜珣声称已寻到师远虏的踪迹,不如便浪费一颗还魂丹罢。
文帝定了主意,唤住已退至门外的颜珣:“珣儿,你可有把握在今明两日之内寻到那师远虏?”
文帝从不唤颜珣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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