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截然不同。
韩二夫人虽是扣住了颜珣的右手,但并未用上气力,是以,萧月白并不抬手将她的手卸去,只发问道:“韩二夫人你所为何来?”
韩二夫人不识得萧月白,瞥了他一眼,不予理会,须臾之后,她突地松开颜珣,跪倒在地。
颜珣不知韩二夫人意欲何为,索性随她跪着,也不命人将她搀扶起来。
下一瞬,这韩二夫人却是端端正正地朝着颜珣磕了个头,颜珣纵然已与韩莳闹翻了,但韩莳毕竟是他除却萧月白之外最为亲近之人,且韩莳帮他良多,哪里有韩莳的母亲向他磕头的道理?
颜珣命侯在一旁的骆颍扶韩二夫人起身,那韩二夫人却不肯起来,低声呜咽着,已是泪水涟涟。
第75章 承·其二十七
那韩二夫人挣开骆颍的手, 仰起首来,含着哭腔道:“殿下,初一那日莳儿可是来见过你?”
“初一那日行之确实来见过我。”颜珣说罢, 见韩二夫人不肯起来,无法,只得亲自伸手去扶了。
韩二夫人由颜珣扶着去椅上坐了, 整个人登时无力地瘫软在椅上, 泪水涟涟地望住颜珣:“殿下……”她气息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几乎喘不过气来,“殿下, 你可知莳儿出了你这府邸便出了事?”
韩莳出事了?颜珣吐息一滞,急声问道:“行之出了甚么事?”
韩二夫人压抑着哭声答道:“莳儿被不知从何而来的贼人捅了两刀,失血过多, 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