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唇瓣,发出类似于咕噜咕噜的声响,直如久饿的幼猫似的。
萧月白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虾仁青豆鸡蛋豆腐羹喝着,一抬首,见颜珣这副模样,不由抿嘴一笑,他本想为颜珣将唇瓣与下颌擦拭了,但桌上的吃食还剩大半,怕是擦了也是无用,便由颜珣去了。
颜珣啃完了一只鸡腿、一只鸭腿,方要撕下一只鸡翅来,却突地想起自己堆在那池畔的俩个雪人来了。
今晨,风停雪收,不知那俩人雪人现下如何了。
他登地站起身来,胡乱地擦拭了下手指、唇瓣与下颌,扑腾着出了房间,一出房间,才端端正正、不紧不缓地向着花园而行。
萧月白不知颜珣何意,放下手中的青瓷碗,跟了上去。
颜珣行至池畔,眼见两个雪人均化去了些许,在惨淡的月光下,可怜得紧,心中颇为不舍。
倏地,他的手一热,却是萧月白将他的手拢在了掌心。
“先生……”颜珣低低地唤了一声,侧身伏在萧月白怀中,又揽住了萧月白的腰身,“倘若明日天晴,这俩个雪人便会全数化了罢?”
萧月白轻抚着颜珣的背脊,柔声安慰道:“待明年我们再一道堆雪人罢。”
“嗯,好罢。”颜珣直起身来,以湿漉漉的双目仰首望住萧月白,“那先生吻我一下当作信物。”
哪有人以亲吻当做信物的?
萧月白闻言,觉得颇为有趣,依言垂首覆上了颜珣的唇瓣,颜珣即刻阖上了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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