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珣蹭了蹭萧月白温热的掌心, 双目湿漉漉地望着萧月白,可怜兮兮地道:“先生,我最怕狗了。”
萧月白一面轻拍着颜珣被吓得细细地打着颤的背脊, 一面柔声道:“不怕了, 那狗已被关进去了。”
“我从来不曾被狗追赶过,我适才还以为我要被他咬死了。”颜珣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 忽地,闻得萧月白肃然道:“殿下, 我不许你再提及‘死’这个字。”
“我知晓了,必定不会再提。”颜珣听萧月白唤他殿下,便知萧月白动了气, 满口应了, 后又撒娇道, “我方才差点被狗咬了, 先生应当安慰我才是。”
萧月白收回轻拍着颜珣背脊的手, 问道:“你要我如何安慰你?”
颜珣黝黑的瞳仁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道:“先生再买一只烤鸡与我吃可好?”
萧月白从眼前颜珣的神情便知他方才确实被那看门犬吓到了,但只是猝不及防之下, 受到了些微惊吓,而非对犬本身怀有惧意,现下早已缓了过来。
萧月白心下松了一口气, 不由取笑道:“谁让你要偷折别人家的腊梅,许那狗误以为你要进屋行窃,幸好师将军的住处倒是未曾养狗,不然你已经被追过俩遭了。”
颜珣闻言,瞪了萧月白一眼,又毫不客气地将萧月白覆在他面颊的手指张口咬了,才哼了一声道:“先生,我分明是想要折一枝腊梅与你,才无辜被狗追赶的,你为何还要取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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