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珣之前在师远虏、褚韫面前已隐约有了明君的雏形,而在自己面前,便成了幼稚的少年,当真是令他想好生欺负一番。
颜珣在萧月白心口蹭了又蹭,才从萧月白身上爬了下去,接着握着萧月白的手,将他拉起来。
随后,颜珣命人去备上浴水,又走回萧月白身边,愤愤地道:“先生快些将这衫子换下罢,刺眼得很。”
萧月白不去解衣衫,反而抚过颜珣毛茸茸的额发,笑道:“阿珣,方才的算题你可做好了?”
萧月白一提算题,颜珣便心生委屈:“先生,这些算题你还未教过,你出这些算题显然是故意要拖延我,好使得我不去寻你。”
萧月白抿唇笑道:“我对你有信心,这些算题算不得甚么,阿珣天资聪颖,哪里会被这些简单的算题难倒。”
颜珣轻哼了一声:“我做了三题,发现先生不见了,便追了上去,哪有做旁的算题的功夫。”
俩人说话间,浴水已备好了,萧月白摸了摸颜珣的面颊道:“殿下,你且去做算题罢,待算题做好,便能用豆苗虾茸饺与八宝镜糕了。”
萧月白说罢,便转到了屏风后头,轻解衣衫。
颜珣瞧着萧月白的人影,脑中不住浮现出萧月白双足受伤,与他一道出了大理寺那日,他为萧月白沐浴之时,萧月白褪去衣衫后,展露在他面前的肌肤纹理。
他直觉不妥,压下思绪,朝萧月白扬声道:“先生,都已过了用午膳的时辰了,豆苗虾茸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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