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倒的六安瓜片,并未觉察到身侧褚韫的异状。
适才师远虏声量甚轻,萧月白、颜珣俩人未曾听得一字半语,但俩人俱是聪慧之人,瞧一眼师远虏与褚韫的神情,便能猜到个七七八八了。
师远虏饮尽一盏六安瓜片,由褚韫添茶之时,一双剑目瞧着萧月白、颜珣俩人淡淡地道:“如此,我便听凭二殿下与萧先生调遣。”
师远虏的话语虽放低了姿态,但神色上却全无一点任凭调遣的意思。
萧月白乖觉地道:“将军谈何听凭调遣,分明是我与殿下有求于将军。”
师远虏又饮了一口六安瓜片,才道:“我暂居这农舍之中,两位若有要事,大可遣人来吩咐。”
言下之意,便是要赶客了。
萧月白站起身来,笑道:“大事既已谈妥,我与殿下便不叨扰将军了。”
颜珣亦站起身来,眉目肃然地道:“此番,我便须得仰仗将军了,还望将军勿要嫌我年纪尚小,行事莽撞,不明事理,将军若是不弃,今后烦请指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