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尚有一口气在, 便容不得权势为人所觊觎, 对可企及帝位之人皆是小心提防,倘若有两个及其以上权臣实力相当, 定会使之互相牵制,而倘若有权臣一人独大, 或费心笼络,行嫁娶之事,结作姻亲, 或随意按个罪名, 将其诛杀满门。
而对于当真有谋反之心的人, 除非这帝王已完全沦为傀儡, 无点半余力, 不然自当将其斩杀, 无论其人是外臣,亦或是亲生子。
功高盖主更是为帝王大忌, 纵然功高盖主之人无半点谋反之心,亦极难取信于帝王,无辜被诛杀之人不在少数。
眼前这二皇子颜珣竟神情认真地道萧月白乃是他的先生, 功劳盖过他自是应当,倒是令师远虏油然生起了些敬意来。
师远虏饮了一口六安瓜片,待滚烫的茶水滑入腹中,才施施然道:“二殿下,待你坐上帝位,若是朝野上下皆唯萧先生马首是瞻,而你这皇帝却无人追随,你当如何?”
颜珣取过一只龙须酥,堪堪咽下一口,听闻此问,笑道:“那便是我做得不够,而非先生的过错,一如我适才所言,我要做的便是努力追赶上先生。”
师远虏朝萧月白道:“萧先生,你倒是教出了一个极为有趣的学生。”
既然师远虏已然知晓自己与颜珣之事,萧月白也不刻意同颜珣拉开距离来,而是抬手抚了下颜珣的额发,含笑道:“将军谬赞了,如此,将军大可放心,事成之后,即使将军之功劳高过殿下与我,也决计不会如同从前一般遭受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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