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颜珣欲要将萧月白手中的匕首夺过来,萧月白却先他一步,以匕首尖直指孩童的面门。
这匕首尖与孩童的面门尚有寸许,执着匕首的萧月白嘴角含笑,一双桃花眼中蕴着一汪秋水,瞧起来仿若是这全天下最好想与之人,但他执匕首的手却很稳,稳得仿佛他不是一介埋首苦读的读书人,而是手持屠刀、杀人如麻的恶徒。
但即使如此,他覆在匕首柄的手指却是纤细修长、肌肤细腻,只这五根手指便令人无端生出美好得不可方物之感。
倏地,这五根手指竟是松了开去,顷刻间,他手中的匕首一如适才那把匕首一般,陷入了厚厚的积雪之中。
匕首落地,萧月白不轻不重地道:“师将军,你既来了,不如现身一见罢。”
孩童闻声,不以为意地道:“他不会来此,你勿要糊弄我。”
“我糊弄你作甚么?”萧月白温言道,“褚韫,他来此一则是要见我一见,二则便是怕你有所闪失。”
孩童被他点破了姓名,稍稍吃了一惊:“你为何会识得我?”
萧月白慢悠悠地道:“褚韫,出身江南,约莫十年前,效忠于师将军麾下,乃是一马前卒,两年前,师将军战胜回国,却被奸臣陷害,后被陛下削去了官职,闲赋在家,不出半月,师将军便不知所踪,同时失去行踪的还有你。”
听得萧月白这番话,颜珣将孩童打量了片刻,这孩童不过是垂髫之年,如何能当那马前卒?
萧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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